寒風鑽過巷弄縫隙的時候,我正蹲在公寓樓梯間,聽著紙箱裡的小狗一聲接一聲地哼唧。半個鐘頭前,我剛沖好溫熱的羊奶,看著牠顫抖著湊過來,小舌頭舔得滿臉濕漉漉,以為這就能換來一夜安穩。沒想到樓上住戶不耐煩的敲門聲還是響了起來,伴著「三更半夜還讓狗吵」的抱怨,我攥著衣角躲進陰影裡,突然明白有些溫暖,從來不是一碗羊奶就能撐起來的。
這隻黃棕色的小傢伙是三天前在巷口發現的,當時牠縮在垃圾袋旁,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。我找來紙箱鋪上舊衣和稻草,以為給牠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,就是對牠負責。直到今晚的敲門聲撞進耳裡,我才發現自己的天真 —— 紙箱擋得住寒風,卻擋不住鄰居的不滿;羊奶能填飽肚子,卻填補不了牠對家的渴望。牠為什麼叫了一整晚?也許是紙箱縫隙鑽進的冷風讓牠害怕,也許是牠聞到了樓上飄來的飯菜香,想起從前在主人腳邊蹭飯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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